陆骏庭接过去痕霜。“是我欠缺思考了。”
他给顾流芸上着药,很轻柔。
顾流芸后背紧绷着,他指腹经过的地方,好像毛毛虫经过,很痒。
“疼吗?”陆骏庭沉声问道,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,很不舒服。
“不疼啊,都已经结疤了。”顾流芸说道。
“我说的是当时?”陆骏庭讳莫如深地看向顾流芸。
顾流芸微微挑眉,回忆当初的疼痛,都觉得头皮发麻,“我觉得,不是用疼来形容,以前听说过疼死了这个词,我疼的休克过去,感觉皮肤里的血肉在持续不断的燃烧,医生应该用了止疼药的,但是,还是被疼醒,疼的睡不着,不过,好在是后背,不影响我正常生活。”
顾流芸说着,扬起笑容,试图掩饰眼中的恨意,也再刻意回避陆骏庭的目光。
陆骏庭太聪明,分分钟就能猜到她的真实想法。
“恨贞宁吗?”陆骏庭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