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娘娘您只要存在着,便会让某些人不痛快了。”玉姣继续道。
她已经将话说的这样明白了,若孟音音想不清楚这其中的关键,那就太蠢了。
好在孟音音没那么蠢。
玉姣这么一说,孟音音就若有所思了起来,刚才要上来摁住玉姣的宫女们,此时也不敢动了。
良久。
孟音音才沉声道:“你是说,我若打了你,便会有人用这件事了,到陛下那挑起是非,让陛下苛责我?”
玉姣点头。
孟音音问道:“那你说,这个人会是谁?”
玉姣笑了笑:“妾不敢说,但妾相信,娘娘的心中心中有数的。”
“娘娘如此聪慧,怎么会想不到呢?”玉姣顺便还恭维了一句。
孟音音回过神来,开口道:“算你还有点眼光,知道本宫聪慧!”
玉姣:“……”您可真是太聪慧了!聪慧到,想把昔日侯府嚣张跋扈那一套,搬到宫中来!
但孟音音也的确想明白这件事了。
在宫中容不得她的人,可不是眼前这个失宠,要被萧宁远禁足的薛玉姣。
而是那位,即将为后的秦宜兰,或者是……那位占尽宠爱的楚钦月。
她若真动了玉姣,的确保不齐,会有人趁机捅她一刀。
“既然娘娘想到这,那娘娘不妨多想想,这次您来寻我的晦气,可是自己真的想来寻我的晦气,还是有什么的在娘娘那拱了火?”玉姣发反问。
玉姣也就是这么一问。
因为薛琅的事情,便是有人暗中拱火。
孟音音这个人,没什么脑子,很容易让人拿来当刀用。
谁曾想,她这么一问,孟音音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:“你是说,有人暗中挑唆本宫,让本宫和你两败俱伤?”
玉姣看着孟音音,开口道:“看起来,娘娘的心中是有数了。”
“楚钦月她这是拿本宫当傻子呢!”孟音音恨声道。
玉姣看着孟音音,见孟音音神色不似作伪,心中就明白了,这件事应当真是楚钦月的手笔。
她就说,这招式,怎么能如此熟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