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宜本来以为还得费一番功夫,没想到李泰这般给她撑腰,倒省了她许多事。
小太监们把孙司礼架起来,也不管外面有人没人,直接叫了祝家的马车和人手,把孙司礼给塞了进去。
外头人看得一愣一愣的,却没人敢追出来问个究竟。
相宜从后面走出,身后浩浩荡荡一群人,站在祝家大门前,她单手背在身后,往后看了一眼,众人瞬间都静了下来。
她微微一笑,利落转头。
“去京兆府!”
云鹤连忙追上,嘴笑得根本合不拢。
她们和孙司礼坐了一辆马车,孙司礼被两个太监压着,嘴里被塞着绢布,呜呜地说不出话。
云鹤哼了声,不屑至极。
从祝家到京兆府,路途不远。
下车时,相宜亲自去击鼓报案。
咚咚咚的声音,响彻整条大街。
孙司礼听得心里一突一突的,张大嘴,想要深呼吸,却气血逆流,眼前一黑,晕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