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即便太子无意。
相宜去淮南为妾的事也不可能了,哪有东宫的属官去给人做妾的,恐怕往后的日子里,相宜要嫁人,都得过太子那一关。
她不是太子的女人,却实实在在,是太子的人。
孔临安怔愣当场,看着站在众人之前的女人,陷入了无尽的沉默。
她不用做妾了,他合该高兴,可从今往后,他们恐怕也没可能了。
太子,竟然能想出这种法子!
林玉娘正气得要吐血,一转脸,看到他懊悔难当的模样,一颗心更是犹如放在火上炙烤!
当初她凉州之灾中立功,也不过封了六品,还是贵妃封的女官。
薛相宜只是在临州送了点粮,凑了几张不知出处的破方子,便能封为四品少詹事?
这不公平!
她想不通,皇帝为何会突然如此转变,宁可不要一县封地,也要留下薛相宜,说出去谁会信。
太子?
她联想到淑妃的经历,也和许多人一样猜想,可怎么想都觉得荒谬。薛相宜就算有几分姿色,也不至于连太子都被她迷倒啊!
她急得五内俱焚,几要当场晕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