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除了打落牙齿活血吞，没别的路。

“混蛋……”

她咬牙喃喃一句，闭了闭眼睛，用力地吸了口气。

正好，远处有人过来。

她赶紧直起身，恢复如常，跟一众贵太太问好。

裴修喝了不少酒，神智却很清醒，等着寇烟回来。

终于，隔着人海，和她对视。

她朝他微微一笑，避开了人群，走了过来。

俩人这才有空到无人处，说一两句私密话。

裴修敏锐地注意到寇烟的眼睛红了一拳，他眉心收拢，“哭了？”

寇烟“啊”了一声，摇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
“你眼睛红了。”

寇烟笑了声，举起酒杯。

“刚才喝酒呛着了。”

裴修看着她，分辨她话的真假。

寇烟不想多生枝节，挤出一个完美的笑容，碰了下他的酒杯。

“我还没恭喜裴总，又为长丰下一城。”

裴修淡淡一笑。

这点小事，早不值得他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