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们回家去看望家人。

平白无故的,她娘怎么会来?

还给了她这么个邪牌。

流珠哭的更大声了,声音颤抖道,“就是......汝阳侯来送银子那日,小姐让奴婢去送侯爷,汝阳侯走后,我娘就来了,说是给我在寺庙里求了这个平安坠,让我戴着保平安的,奴婢不知道......这坠子上面有邪祟啊,小姐,奴婢真的不知道啊......”

她害怕极了。

她娘怎么会给她带邪祟的坠子?

她娘不会害她的......

流珠想解释,可是罪证确凿,她不知道要什么跟小姐解释。

平安坠是娘给的,她又被坠子里的邪气影响,伤了夫人......

等于说,是娘要害夫人啊?

不可能的。

流珠眼泪汪汪的摇头。

每次休假回家,娘都交代她,夫人是个好主家,要她好好伺候夫人,流珠想不通,娘怎么会害夫人呢?

“对了!小姐,还有半夏!半夏也有这个坠子!”流珠陡然惊声道。

唐洛洛面色一沉,半夏并不在大姐身边。

她沉声问,“半夏在哪?”

唐令仪瞬间意识到什么,“晚饭时,我炖了些汤,让半夏给外祖父送了些去。”

顿时,几人的脸色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