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晚在别墅门口韩雅镜的自证,再想到在医院韩雅镜为徐子杰擦汗的画面,她的心,再一次猛烈的疼痛了起来。
林凯从后面看见她哭了,急忙拿出两张抽纸,递了过来。
但宁傲雪没有去接。
她的眼睛,注视着车前方。
林凯悻悻地收回了手。
二十分钟后 ,陈墨回到了车里。
他点燃了一支烟,然后说道:
“嫂子,那个老疤的确是凯林这边的一个混混头目,不过,他现在有势力有钱,也有自己的公司,按理,不会为了钱去替钟东山卖命。”
宁傲雪有些吃惊:
“那照这样说,今天对付徐子杰的另有其人?”
“没错,看样子事情有点复杂 ,我朋友说了,最近几年老疤生意做的风生水起,已经不是以前的老疤,他不可能再去为了钱以身犯险。而且,他这几年一直在努力洗白,貌似要金盆洗手了。”
宁傲雪微微想了想,说道:
“那我们直接去找钟东山,与他有没有关系,我们应该能从他的表情和言语中有所发现。”
陈墨点了点头:
“我也这样想的,如果钟东山没有对付子杰,我们回头就留下来想办法见见老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