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爸爸神情严肃,向初这次也终于听了进去,点了点脑袋。
“可是,”向初犹豫地问:“她都气得晕倒了,她还会原谅我吗?”
“会的。”
向景恒摸摸儿子的头,宽慰他:“只要你诚心和你妈妈认错,道歉,她一定会原谅你的。你们是亲母子,哪会有隔夜仇?”
只是等到向景恒带着向初赶到医院,想探望一下喻研,喻研已经出院了。
打电话,对方关机中。
—
喻研不愿意在医院待,吊了个水就回家了。
摔下台阶的时候还不小心崴了脚,脚腕肿得兵乓球那么大,邵慕言把她背回家的。
邵昀跟在后面,帮忙拎包。
以前被言叔叔照顾喻研总是不好意思,可现在该麻烦的不该麻烦的她都麻烦过了,脸皮都练厚了。
反正债多不愁,喻研想着等我好了的,欠下的这些,都会还。
已是隔了一日。
喻研回到家上楼睡了一觉,等到再起来时已是下午时分了。
昨天在医院邵慕言就帮她请了一天假,今天她倒是没有课,只不过实验室还有些事情需要安排。
醒来后喻研摁开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,不少未接来电和短信。
向景恒给她打了不少电话,也发了不少信息,问她怎么样了。
喻研没回,把几条工作信息回了。
又打电话问了助手,询问他们的工作进度,得知邵慕言把司南派过去了,心便放了下来。
她一只脚还肿着,只能单脚蹦着跳到门口,刚打开门,就看到坐在小凳子上的邵昀。
他就坐在房间通往楼梯的走廊上,像个小蘑菇似的守着她。
“……”
喻研既惊讶,又被他可爱到,“昀昀,你怎么坐在这?”
见她出来,邵昀便站起身过来扶她:“小舅舅让我守着你,怕你有什么不方便,让我及时帮忙。”
邵昀跟她说话的时候言语已经流畅了很多,不像刚开始那样慢吞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