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慕言浅弯了下嘴角,“还是那句话,这是你自己的家,别那么拘谨,随意些。”
一句话妥帖地抚顺了她惶惶不安的心。
喻研拎着自己的箱子上楼,推开楼上南向东边那间卧室,这以前就是她的房间……
开门的一瞬,喻研就愣住了。
窗户半开着,清风拂面。
正值中午时分,炽热的阳光铺洒到床面上,晒得小碎花床单暖烘烘的,透着一股暖和干燥的舒适感。
整个房间都收拾得很干净,枕头边还摆着一只粉红色的垂耳兔,是她小时候睡觉总抱着的那只,洗的干干净净的。
进门时强忍着的泪此刻还是没忍住落了下来。
鼻头酸得像被塞了一整颗柠檬。
喻研走进去,抱着垂耳兔捏了捏,摸了摸床头她小时候调皮用彩笔在白墙上写的字,有“我爱爷爷奶奶”、“我再也不是鼻涕虫了!”、“我要成为科学家”……
看着看着,破涕而笑。
手再往下摸去,床头柜后还有一排小字,是某个夜晚她偷偷刻的,藏得很深。
喻研几乎都忘了。
心头一瞬惊慌,她赶紧把床头柜往墙边推了推,遮住那排字。
言叔叔……应该没看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