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被夫家赶出来了,竟还帮着他们说话?”
“依我看,你们庆国女子都是被那些规矩束缚死了,听说你们要‘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’?你看看好生生的一个人,非要靠着别人?搞不好到头来一个都靠不住”
“真不知道他回去做什么……”
最后一句话的轻不可闻,可孟娇娇还是听到了。
她端起茶水抿了一口,她听出来了,二王子还在惦记陆仟。
念念不忘。
“二王子看上去是个赤诚直爽的人,想来待二王子妃一定是极好的。”
“你在说兀鲁赤没脑子吗?”
孟娇娇喝茶的动作一顿,慢慢将茶盏放回到桌上,“二王子妃说笑了。”
“呵!”
“你倒也不必因为我的身份就说这些违心的话。兀鲁赤整日里想的很好,但靠着大妃就想做东突厥未来的可汗简直是做梦!翟辽一只手就能拧断他的脖子!”
“他整日里看不起那木罕,其实他跟那木罕又能相差多少?蠢货!”
那木罕,三王子。
孟娇娇:“今日怎的不见三王子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