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承欢无奈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打视频在电梯里信号不会很好，她接起来的瞬间也跟着抬起头来。

看了一眼电梯此刻是在五楼。

正好也看到了站在自己前面的一个男人的，背影。

对，是一个背影。

然而就这么一眼，虞承欢手一抖，手机啪一下，掉在了地上。

视频通话也不知是不是滑到了哪儿，竟是直接接通了。

那边弹出来一张男性的脸庞，怼着镜头，还在叫：“虞？怎么看不到你？你到了吗？虞？”

……

时间，就像静止了一样。

不，是空气。

也是凝固了。

虞承欢身体晃了一下，前面的男人，缓缓转过身来，随后弯腰，把她的手机给捡了起来。

镜头晃动，下一秒对准的，是一张男性的脸庞。

手机那边的男人也吓了一跳，大叫一声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谁？”

顾朝夕拿着手机，玩味一笑，抬起眼帘看向虞承欢。

怎么可能会陌生呢？

其实这么多年来，她不知道而已。

他就像一个痴汉，时时刻刻关注着她的一切。

她什么时候回来，什么时候走，她毕业，她参加工作，她一点点往上爬，她终于坐在了那个她最想要坐的位置上。

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