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争论的细节,不过是霍泠故意唱反调,给白落安制造机会顺着傅晚佩哄她开心罢了。

虽然婆媳关系足够融洽,但霍泠不介意让她更喜欢白落安一些。

趁此机会还能为自己谋点小小的福利,何乐而不为。

沉默片刻,白落安淡淡道:“桌上的绑带门口的贴字花柱的花纹……那天你只能看见我,计较这些做什么?”

霍泠被堵了。

他能说不吗?

他敢说那天他的心神不在她身上吗?

……

白落安将了他一军,唇角轻轻勾起起浅浅的弧度。

这几年,霍泠尝试着下厨,但承袭傅晚佩女士,他在厨艺上实在没有任何值得培养的价值,却基因突变似的在煲汤上颇有天分。

这么长长久久的补着,白落安虽然没有胖很多,但气色瞧着却好了不少。

她身上那些凌厉冷漠的气场并没有完全消除,新认识她的人第一个照面仍会感叹她有些冷,但那点冷淡只会给她凭增魅力。

学校里一年一年来着新生,一茬又一茬不明情况的人过来表白,被霍泠当面撞见的就不下十次。

求婚的戒指太张扬,白落安不好带到学校,于是自己画了个草图,找了个工作室做了两枚素戒。

素到除了两个人名字的拉丁文缩写外别无装饰。

霍泠戴得很开心。

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,霍泠把人抱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