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更渣了!”姜逢蹲下身,一把揪着它耳朵:“听好了,带着你的小伙伴马上去找青叶,让他先别走,就说宿淮已经来了,先让他看看青囊遗篇的事。”
交代完毕,两只猪快速跑出了村。
而王大庆这边则有些犹豫,他心里犯怵,但看于渊又是打水又是擦桌子的,还是忍不住问:“少爷,咱们就不能去别的地儿住吗,非得住这?”
于渊放下手里的抹布,解释道:“去别的地方也可以啊,可这村里古怪,又有怪鱼,你不怕晚上来叼你啊?”
王大庆道:“可这屋子死过人,就是被怪鱼叼走的,万一再来呢?”
于渊道:“用你那猪脑子想想,怪鱼已经吃过一次人了,明知道这没人了,他还来吃什么?吃空气啊?所以哪里最安全?”
王大庆瞬间顿悟:“有道理,那我这就去找吃的!”
“顺便打听一下红西村啊,今晚要是没事,明天咱们就先过去。”于渊忙忙碌碌的,又嘀咕了几句:“也不知道姜逢找到刘矮子说的东西没,算了,等她回来再问问吧。”
王大庆跑的飞快,一钻出房门,外面晴光正好,身上黏糊糊的湿气一下就没了。
还是外面阳气足,他思考了一会儿,决定晚上还不如在门口打个地铺呢,也好过屋子里那张血床。
几个村户听到动静,专门跑过来看,听说他们仨今晚要住这,纷纷开始劝慰让他们速速离开。
王大庆一脸嘚瑟:“怕什么,我家主子可不是什么普通人。”
这大汉来了两天了,胆小如鼠,先那位贵公子走了,他半步都不敢挪,现在说这些,无非就是大话。
也没人当真,就这么散了。
王大庆看向最后离开的年轻男人:“强哥,能不能给我们找点什么吃的?”
“吃的到处都是。”强子示意王大庆进屋,他道:“地窖里红薯、萝卜多的很,你随便挑吧。”
王大庆嘿嘿一笑,钻进去挑了几样,又顺势打听起来红西村的事。
强子蔫巴巴的说:“是不远,几里地罢了,不过这船又走不动,翻山过去呗。”
他指了指窗户正对着的山,看着雾蒙蒙的,颜色又深又暗。
王大庆瑟缩了一下,还没进去呢,就已经感受到阴寒的气息了,他咽了咽口水,抱紧怀里的萝卜:“没别的路?”
强子刚要回话,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,不仅有村民的喊叫声,还有农具碰撞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