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之意说的嘴巴都干燥了,轻轻吐出口气,将离婚证放到她手里,捏着她的手掌,语重心长的说:“池哩,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敬佩的第二个人,第一个是我奶,教训我毫不手软,第二个是你,把人玩的这么惨,还能全身而退。”

话说着,她凑上去捏了把她的脸,“都胖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话说,这么久不见的话不应该是夸瘦吗?

池哩沉默着拿出镜子照自己的脸,摸了上面摸下面,不服的哼声,“哪胖了。”

曲之意早就有些头昏了,眼神涣散,似有若无的飘向她胸口,清了清嗓。

“曲之意!流氓啊..”

池哩瞪她,一只手掩在胸口处,女孩脸色绯红,黝黑的亮眸婉转风情,羞愤的模样染上活力的魅。

白到浮粉的脖颈修长,黑发垂落在肩头,有些醉意的缘故,耳朵也是红的,瞪着人时更像只没有武器的小狐狸,被调侃只知道轻轻的回击。

她眼前出现虚影,勾起她的下巴,眼眸半阖,嘟起嘴,“小宝贝,让姐姐亲亲。”

她真把池哩当成了前几天去动物园看的那只红狐狸,尾巴晃晃的,浑身的媚态把人勾的心痒痒,想贴贴,想抱抱亲亲。

池哩看她这程度想必也是醉了,刚想拿下她的手,猛的,她脖颈扣上冰凉,转了半弯,鼻尖嗅到熟悉的冷檀味,她眨下眼。

“你怎么在这?”

被酒浸泡过的声音带着很柔的哑,像羽毛挠心,那张红唇饱满泛光,让人想深入,纠缠,辗转。

尤其是女孩仰着头,眼尾泛粉,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
鬼使神差,他把这当成引诱,慢慢俯下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