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倚香苑苦等太子殿下多日,今日总算等到他来了。
他不断地给太子殿下磕着头,语气着急:“殿下,求求您帮帮我。”
太子轻晃着酒杯中的清酒,用力捏了捏杯壁,感受到瓷器破裂的触感。
清冽的酒香自他指尖溢出,他冷笑一声:“你未曾听说吗?他们二人厉害得很,就连本殿下都不曾放在眼里,你让我如何帮你?”
裴长远自然是听说了,太子殿下想要求娶徐望月,连圣上的旨意都快请到了,却不想徐望月竟有一封和陆遮的婚书。
这几日汴京城里都传遍了,都夸徐望月为了平民书生,敢拒太子婚事,实为女性之楷模。
裴长远却是越想越气,若无裴长意从中作梗,他当日已娶到徐望月。
就算有婚约又如何,生米煮成熟饭,还怕她跑了不成!
听闻太子求娶徐望月,裴长远心知肚明,那不过是太子殿下为了出口气罢了。
像徐望月这样的女子,对于见惯风月的太子来说,实在太寡淡无味。
裴长远轻轻拍了拍手,三四个妖娆的美人鱼贯而入,纷纷围在太子身边。
不等裴长远开口,她们捏肩的捏肩,揉腿的揉腿,很是乖巧地伺候起太子。
太子没想到,裴长远这般了解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