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翰墨去了楚家祠堂。
此地往日里只有楚雄和楚家家主可以单独前来,他只有拜祭祖宗时跟随众人来过。
楚翰墨孤身一人进了祠堂,按照楚翰元所说的方法,用可以调动楚家暗卫的令牌召集楚家暗卫。
他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他眼前。
楚翰墨眼瞳一缩,被吓的不轻,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。
见那黑衣人低垂着头十分恭敬,他才松了口气,吩咐道:“父亲失踪了,暗中派人去寻父亲,切记不可让任何人发现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发出一道嘶哑难听的嗓音。
楚翰元蹙了蹙眉,挥手让人退下。
眼看着黑衣人又悄无声息的从他眼前消失,楚翰元心中的不安却未消退。
不知为何,他总有不好的预感。
大哥突然恶疾无法下床,父亲又突然失去消息,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。
可又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付楚家?
要知道,他三弟楚翰宁马上就要入京了……
“最迟三日,楚翰宁便会带着定北大军抵京。”
长公主府内,晏姝将影卫送来的密信看完后一一焚尽。
谢敛看见她额角细密的汗,将她手里的信纸都拿了过来,一把丢进火盆中,牵着她走到窗边。
临近八月,天气越发炎热。
但灵犀院院中有巨树遮阴,吹进来的风都带了丝凉意。
谢敛坐到晏姝身旁,拿帕子替她擦去额上的汗珠,才低声道:“明日是丹墨文会。”
晏姝神色微动,“这么快就到丹墨文会了?”
丹墨文会,一年一次的文道比试,丹墨文会并非是由官府发起,而是天下读书人自发举行的盛会,九州虽然分了七国,但知识才华不分国度,所以七国每年的七月二十八这日都会举行丹墨文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