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被她攥在手中,谢敛动作不敢太大,只小幅度的歪了歪头,望向她,抿唇道:“……算,但是我还要其他奖励。”

晏姝低垂着眼眸,一边在心里默念清心寡欲,一边替少年擦干头发,随口应道:“你还想要什么奖励?”

谢敛沉默了下来。

晏姝半晌没有听见他说话,疑惑的轻扯了下手中的黑发,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
晏姝此刻没有抬头,若是她抬头,一定看得见少年眸底翻涌的晦涩,和通红的耳尖。

他想要的奖励不适合现在。

谢敛再次在心里将挑起战事的大秦和姬元沧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他闷声闷气道:“殿下,能存着吗?我现在还没想好。”

晏姝手一顿,抬眸看了眼他轻颤的羽睫,含笑应了一声,“当然可以。”

谢敛勾唇笑起来,带着一丝满足。

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,十分默契的压下心中的旖旎心思,营帐外将士们操练的声音随风飘进来,渐渐吹散了帐内的暧昧气氛。

待手里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,晏姝也将心里那股悸动燥热压了下去,谢敛亦冷静的差不多,眼中一片清明。

“好了。”晏姝将手中的布巾放到一旁,准备坐到他对面,却不想一只手突然搂住她的腰,生生止住她的动作。

晏姝不动了,看着少年弯腰低头,将头蹭到她怀里,伸手抚了下少年带着皂香的乌发,“该聊正事了。”

谢敛不管不顾的往她胸口蹭了蹭,双手搂紧她的腰,闷声道:“这儿没有外人,抱着殿下也能聊。”

晏姝心中一软,嘴上道:“”也罢,看在你如此顺利摧毁敌军黑火/药和粮草的份上,本宫就允许你放肆一回。”

回应她的是少年收紧手臂,勒的她差点喘不过气。

“别搂这么紧。”晏姝不满的拍了他的脑袋,而后正色道,“司空默说天净门的门主已经下山,眼下去了大秦,你布置在大秦的暗线可有查到什么消息?”

离开云来客栈后不久,晏姝就收到了司空默送过来的急信,她看过信后并未完全相信,而是让谢敛的人再去证实一番。

“几日前大秦的宣谨帝的确亲自出宫迎接了一位老者,还亲自设宴给他接风洗尘,但老者进宫没多久就出宫,而后住在闹市区内一座普通的小院里。”

“宣谨帝多次派人去请,老者都是闭门谢客,没有再进宫。”

“司空默不是说天净门门主是去助大秦的吗?”晏姝眉心微蹙,“为何他不愿意见宣谨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