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雄与河间王也跟着告退。
晏新霁落后一步,看着河间王的背影,他心中突然觉得惶惶不安。
父王如此气势汹汹的来,为何这般轻易就放过了楚家?晏新霁以为,以父王对晏安渠的宠爱程度,他应该会让楚星麟偿命才对。
而楚家……
楚相为何会这般轻易便妥协了?
他父王与楚相之间,到底有什么猫腻?
不止他一个人如此想。
景皇心中也有此念头。
待御书房内只剩下晏姝和谢敛,景皇命周徳全去沏茶,喝了一杯已经放凉了的茶,压下心中火气,才道:“河间王和楚雄不对劲。”
“河间王和楚相有问题。”
几乎是同时,晏姝也开了口。
景皇眼中掠过惊讶,很快被喜悦代替,他也不在意谢敛还在,朝着晏姝招手,让她坐近些。
“姝儿觉得哪里不对?”
晏姝从善如流坐到景皇下首,垂眸思索片刻后道:“不瞒父皇,这次的事情是儿臣设计的。”
景皇闻言脸上丝毫没有露出意外之色。
在晏姝先前说要来看戏的时候他就隐约猜到了。
只是……
景皇微微蹙眉道:“姝儿,你向来恩怨分明,为何要对晏安渠动手?”
“晏安渠不适合做王世子。”晏姝冷淡的直言,“若让他做了益州的王世子,益州恐怕会陷入混乱之中。”
景皇若有所思的点头,他突然看了眼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谢敛,问道:“应该不止这一个原由。”
晏姝唇角轻轻勾了下,“什么都逃不过父皇的法眼。”
“晏安渠对谢敛生了不轨心思,他派人去黑市买了合欢散,想要将合欢散下在谢敛身上。”
一旁安静注视着晏姝的谢敛面色微沉。
他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原因。
“前几日,楚星麟和晏安渠因争抢花魁结下了仇,楚星麟想要报复晏安渠,也派人去黑市买了合欢散,所以今日所发生的不过是儿臣顺水推舟所为。”
若晏安渠未觊觎谢敛,若楚星麟未生报复晏安渠的心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