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原本还以为皇上不会再追究此事,没想到这么突然的开始兴师问罪了!
众人大多是看戏,眼神落在膳桌上,耳朵却高高竖起,注意着上方的动静。
河间王脑袋晕晕乎乎的,好一会儿才转过弯,连忙道:“回皇上,此事就是他们年轻人之间的小打小闹,怎好劳动皇上操心。”
景皇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“可朕听说孙大人的儿子这会儿还躺在太医院不得动弹,安渠倒是还能饮酒作乐。”
他脸上分明带着笑意,晏安渠却觉得后背一寒,连忙起身道:“回皇上,是臣手下没个轻重,误伤了孙大人的儿子。”
景皇看向他,沉吟片刻后道:“冤家宜解不宜结,朕被当个中间人替他做回主。”
晏安渠心头一跳。
“朕命你给孙大人诚恳的赔个罪,明日再亲自送些药材补品去孙府。”
“孙爱卿以为如何?”
被点到的孙嘉致连忙站起身,连连应好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,却没有想到皇上还会给他做主,虽然不似长公主那般直接将人揍一顿那般解气。
但让晏安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他道歉,也能一消他心头之恨!
晏安渠听见这话却抿紧了嘴。
让他送些药材补品可以,让他当众给一个普通官员道歉不行!
他一脸的不情愿,河间王见状连忙挡在他面前,遮挡了景皇看过来的目光,大声道:
“皇上所言甚是,虽然两个孩子都有错,但孙公子的确伤的重了些,是该渠儿赔罪。”
河间王这句话说的很违心。
他原本还想找晏姝的麻烦,但渠儿的世子之位还需要景皇松口,至少在景皇下旨立渠儿为世子前,他必须忍耐一下。
晏安渠闻言,也明白了河间王的意思。
他径直走向孙嘉致,走到他坐席前停下,对着他深深一揖。
他道:“孙大人,我年轻气盛,误伤了孙公子,还请孙大人见谅。”
孙嘉致见他一字一句说的并不怎么诚心,心中虽然不悦,但也不敢多为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