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声喊道:“别、别动手!住手!别打了!”
晏武充耳不闻,晏安渠听见声音看过去,看清孙嘉致那和孙其言七八分像的长相,顿时明白过来。
他眼神轻蔑的扫过二人,丝毫没有让晏武停下来的意思。
孙嘉致走近了发现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,又急又怒,猛地看向马车上的人,怒道:“你是何人?怎敢在宫门前行凶?!”
河间王上一次入京还是十年前,且是孤身一人来的,所以几乎没有人认识晏安渠,只看着马车上的河间王标识大致猜测他的身份。
然而孙嘉致满心的愤怒,压根没有注意到马车上的标识。
晏安渠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,他被河间王宠溺太过,且这一路上河间王只让他注意不要招惹皇室中人还有右相处楚雄,其他人都无需放在眼里。
就算捅了娄子,还有他父王替他善后,他父王可是当今圣上的皇叔!
“滚远点。”晏安渠语气不善,“你还杵在这本公子连你一起打!”
孙嘉致喉头一哽,心头蹿起怒火,险些一口气没有喘过来。
“目无法纪!目无法纪!”孙嘉致愤怒至极,正好找帮手拿下他,便有一位官员靠近,扯了扯孙嘉致的衣袖,低声道:
“孙大人,这位好像是河间王的儿子。”
什么?
河间王的儿子?
这么个德行?!
孙嘉致大受震撼,还来不及消化这句话给他带来的冲击,一旁的孙其言已经连痛呼声都发不出来了!
孙嘉致大惊失色,一边去阻止晏武,一边怒道:“便是皇子公主也没有当街打人的先列,你一个藩王之子,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?!你敢伤我儿,我一定!一定要请皇上重重的惩罚你!”
晏安渠垂眸看着他,轻蔑的笑了笑,半点不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