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玉琳骤然垂眸,一瞬不动的盯着那红玉珠子,脑海中想到先前她靠近长公主,给长公主奉茶时,长公主似乎蹙了下眉。
难道是……
……
“是香气。”
回长公主府的路上,服下那粒红色药丸的晏姝苏醒过来,但她面色苍白如纸,半阖着眼眸,疲惫的靠在谢敛怀中,气力微弱的说了句。
谢敛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司空默和耿尚书会查到的,殿下先静心休息。”
此刻,谢敛无比庆幸他身上带着那一颗保命的丹丸,那是他母妃的家传秘药,可解百毒,甚至能将濒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晏姝疲惫的说不出多余的话,只轻轻动了下被谢敛握在掌心的指尖,似有安抚之意。
可若是那红玉珠串的香气导致她中毒,佩戴着红玉珠串的耿玉琳不是应该比她更先毒发吗?
与此同时,耿府。
“不太可能。”耿尚书皱眉看着已经被耿玉琳摘下来放在案上的红玉珠串,眉头拧成了川字,“若是这红玉珠串有毒,最先中毒的应该是琳儿你,而不是长公主。”
耿玉琳脸上露出纠结之色。
她确实有此顾虑,可是长公主就是在她靠近闻到那香气之后便吐血的。
耿尚书道:“这红玉珠串来自何处?”
岑氏道:“是凤贵妃派人送过来的。”
此话落下,风鸣、雷炤、司空默三人同时沉了脸。
唯有楚星河面露疑惑的看着突然浑身散发出杀意的三人,默默后退了两步。
这是怎么了?
耿尚书也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,低声道:“风侍卫,这……”
风鸣面色冰冷,看着耿尚书淡声道:“送珠串的人是谁?”
耿玉琳指向人群,只说:“是她。”
人群中的流珠身子一震,惊慌的抬头便对上几双冷冰冰的眼眸。
雷炤将人带了出来,流珠瑟瑟发抖的跪下来,紧张的磕绊道:“奴、奴婢只是奉贵妃娘娘之命来给耿三姑娘送添妆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