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为抬眸,“他们为何要一直盯着花氏?”
花家主瞳孔微缩,与花无为对视一眼,眼里似乎多了些什么。
他张了张嘴,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,声音变得喑哑,轻喃一声,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啊……”
他走到正厅门口,抬眸望向天空,又好像是看向了青临城外的某座高山,视线好似穿透了时空,看向了某个虚无的时刻,长长的叹息一声。
“唉,这都是命啊。”
——
笃、笃、笃。
晏姝垂着眸子,思考时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笃”的轻响。
影卫垂首跪在地上,恭敬又沉默。
谢敛坐在晏姝对面,目光落在晏姝身上,片刻不离。
突地,晏姝抬眸对他四目相对,她嘴角勾了下,声音温和道:“谢敛,去将书桌上那几本书拿过来。”
无需她细说,谢敛便知道她说的是哪几本书,当下乖巧的应了一声,下榻往书房走去。
很快,谢敛捧着一叠书去而复返,“殿下是想从里面找到什么?”
晏姝侧目看了眼影卫,挥手示意他退下,这才拿起一本《丞阳县志》,边翻边道:“这些日子本宫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刘明清为何会出现在丞阳县。”
她抬眼,眸子暗色涌动。
她总觉得,被替换的刘明清,花家满门悬梁惨死,这其中有某种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