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是什么情况谁不知道,他们可都是金尊玉贵的皇子,怎么能亲自去押送赈灾银去北地那种地方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不知想到什么,晏琮眼底突然滑过一丝暗色,他上前一步躬身道:“父皇,皇姐昨夜带着禁军抄了郁尚书府,足可以皇姐是有魄力之人,不如父皇将押送赈灾银的差事交给皇姐,儿臣想皇姐定然也十分乐意为父皇分忧的。”
他这话落下,队列中的凤经文面上闪过一丝恼火,晏晁则是惊诧的看着他,似是讶异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。
晏琮疯了吧?
晏姝也觉得晏琮是疯了。
敢对着父皇说这种话,嫌日子过得太顺畅了?
果不其然,景皇的面色当下便沉了下来,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。
“晏琮,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,自己不愿意做的苦差事往你皇姐身上推!”
察觉到景皇身上扑面袭来的怒火,晏琮才意识到他冲动之下说了什么,心中后悔不迭,忙跪下请罪,“父皇恕罪,儿臣一时失言!”
景皇一点也不想搭理他。
“父皇,儿臣倒是有个人选。”晏姝淡淡开口,吸引了景皇的注意。
“长公主觉得谁适合做这趟差事?”
晏姝抬眸,目光在朝臣队列中滑过,那些被她视线扫过的臣子大部分都垂下了头把脸藏起来,像是生怕被晏姝点到了名字。
却有一人在晏姝视线停顿时不避不退,反而抬头迎上她的视线。
“户部郎中,秦岭秦大人。”
秦岭?
秦家那个庶子?!
景皇诧异的看向从队列中站出来的年轻臣子,愣了愣,“他……”
并非是他不相信自个女儿的眼光,只是这个秦岭看起来,完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