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鞠:“???”

啊,不是,将军这样子确定不是吃安神药、疗伤药,而是吃避子药?

以前他记得将军没这么癫啊?

“老鞠,别想了……听我的……”谢淮显然是看懂了老鞠的沉默,他一手撑住胸口,缓缓道。

一句话还没说完,又是一阵真气拥堵,当场呕了一口血……

老鞠不敢再质疑了,连忙找出当时的避子药材,大半夜地这位小祖宗熬了足足两碗汤药。

直至一声不吭地喝完足足两碗避子药,谢淮这才像是放下什么心中大石头一般,吩咐老鞠退下。

“老鞠,辛苦你了。”谢淮最后道。

俊美的脸上,头一次出现了疲惫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退下之后,老鞠心头十分不是滋味儿。

他虽只是军医,可私下里看待将军,真的就跟自家孙辈差不多。

平日里将军情绪稳定、为人宽和,身体更是健康矫健、勇猛如虎,何时出现过这般状况?

为了避免将军谛听,老鞠并没有及时离开,而是亲眼等到将军因耗损心神太过,昏睡过去——

才叫上了周帷,为了避免将军醒来谛听,两人大半夜得,跑到了一里之外密谈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老鞠连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