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都没想——
李南征抬手,就重重抽在了那条不长、浑圆却很直的腿上,喝道:“把你的脚丫子,给我拿下来!你爸平时就这样教育你,搭车时可以如此的随便?”
妆妆——
眉梢眼角突突了几下,再次把左脚踩在仪表盘上,侧脸看着车窗外,冷冷地说:“在我15岁时,我爸就永远的离开了我。所以我没有爸爸,教我该怎么坐别人的车子。”
李南征——
尽管妆妆是他两世为人所见的人中,最会演戏的一个。
却能肯定,妆妆此时说出的这番话,绝不是在演戏。
因为李南征也是没有父亲的孩子!
自然能真切感受到,妆妆那听起来很冷的声音里,带着对父亲的思念,和无法控制的哀伤。
“难道,这个会演戏的小丫头,和畜牲组织没什么关系?一切,都是我多想了?”
“她非得给我当翻译,纯粹就是我不用她的行为,刺伤了她的自尊心?”
“要不然,我‘英雄本色’的非礼她时,她也不会那样的惊恐。不至于随手乱抓个酒瓶子,爆了我的脑袋!应该会用拳头或者脚,给予我最犀利的反击!毕竟她真要是畜牲组织派来的‘卧底’,仅仅是长的娇憨可爱是不行的,能打应该是基本功。”
“娘的,老子竟然被那个畜牲组织,给搞得疑神疑鬼。”
李南征想到这儿后,干咳了一声。
说:“对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父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