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就跟牛皮糖一样,越粘越紧,她越狠,只会适得其反…
深夜。
云栀意喝醉了,摸上了床。
香蔓也回去休息了。
云栀意心里不太畅快,喝得比香蔓还多,酒意上头,醉得头晕目眩。
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闭上眼睛睡了。
她睡的房间是二楼,靠着阳台,小花园,窗帘微微敞开,透进外面的月色。
不知何时。
窗帘下,多了抹颀长的身影。
厉阈野还真就翻墙进来了。
此刻。
挺拔健硕的身影杵在窗前,那双深邃潋滟的眸,锁定着床上脸色绯红的她。
他的夜视能力极好,即使房间没有开灯,他也能将她看得很清楚。
他朝着床边靠近。
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酒气。
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眸里噙着些许笑意,“醉了?”
“唔…疼……”
她下意识伸手拍开,呼了一声,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。
“宝。”
厉阈野用手将她的脸蛋掰了过来,嗓音温柔着。
“跟我回亚洲好么?我们回家,带你回家…”
他们在厉家举行过婚礼了。
可是他感觉。
她并没有那么爱他…
或许有点,有点点爱吧。
但也仅限于一点点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