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沈逸则心里一股火气。
温毓瑶费力将手抽出来,“司徒公子,我会叫太医去你房里请脉,给你诊治,库房里有几盒祛疤痕的膏药,到时候我命人给你送去。”
“你回房间好好养伤吧。”
司徒千雪一脸不可置信,温毓瑶竟然一点心疼都没有表露出来,也对惩罚沈逸则只字不提,就这么把他打发了?
“王上,你就这么偏袒他吗?”
温毓瑶没想到司徒千雪会质问她,有些生气。
有些话说出来,就是在伤司徒千雪的心,温毓瑶不愿说,可是司徒千雪非要问。
“对。司徒公子,不要徒劳。”
“无人能及他。”
沈逸则原本站在温毓瑶的身后远远看着二人,眼神阴翳,听了这话,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,变得柔和没有攻击性。
司徒千雪看着沈逸则,吃惊于他的变化,同时也心寒于温毓瑶对他的态度。
太冷了。
“是。王上。”
司徒千雪知道是自己自找没趣了,他从地上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出去。
司徒千雪不死心,出去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,看到沈逸则又抱上温毓瑶了,两个人离得很近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司徒千雪沉了沉脸,将房门顺手带上。
“又要打仗?”
“嗯。”
“好,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沈逸则抱着温毓瑶悠来悠去,“怎么不行?”
“你受了伤,还没有养好。不让你去。”
沈逸则笑起来,“我早就好了。你不让我去也行,朝中还有那么多贤能武将,让他们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温毓瑶应下来,情绪却显得不太高兴。
“这都几个月了?”
“五个月了。”
“夫人,我们来……”
“不好,我怀着孕。”
“太医说五个月没事了。求你了夫人,憋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