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团长犯了难,也不好点名让谁走,于是大家都这么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地尴尬地过着。
不同于旁人尴尬,沈傲却没有觉得丝毫尴尬。
这天下班前,他主动叫住秦朗,“秦营长,晚上有时间吗?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秦朗扯了扯唇角,“行啊,我反正光棍一条,时间充足的很。就是沈营长你不是结婚了吗?别到时候再惹得你们夫妻俩吵架。”
沈傲笑了下,“我爱人因为工作调动去县里了,我家现在就我一个人,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“那我没意见。”
秦朗应承下来。
部队里这几天的议论声他心里门清,可三营是他一手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,他不想退让,让给个新来的营长管理。
就算沈傲再好再好,对三营也没有归属感,肯定不如他这个老营长来管理。
当天晚上。
秦朗本以为自己是来赴鸿门宴的,哪成想一杯酒下肚,沈傲就开门见山道:“秦营长,你别多想,我没有想要跟你争这个营长的意思。”
不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