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今晚之事,还望皇子烂在心里,否则。”她点了点第一张纸,便要起身。

潞绰闻言,面色却是彻底僵住。

直到看到盛知婉当真起身欲走,他才猛然反应过来:“等等!公主留步!”

“公主——真的不是在说笑?!”

潞绰声音干涩,难以置信。

盛知婉自然也没想着真走,她转身:“这样的事,潞绰皇子觉得本宫会同你说笑?”

“不会,”潞绰长长吐出一口气,神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女子:“是本皇子狭隘了。”

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几个月前还要用救他为条件求和离的女子,居然在背后隐藏着这样大的野心。

若是当时他能再坚定一些,用更大的代价让晟国皇帝答应将她赐给自己为妃……

不!

这样的女子,是不可能会嫁给自己为妃的,更何况,还是侧妃。

潞绰心中说不出的复杂,又忍不住去看了商行聿一眼,才收回视线。

盛知婉此时已经重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