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婉眼皮都未抬,只改用北狄语淡淡道:“本宫记得自己还是潞绰皇子的恩人,潞绰皇子,确定要将这样不懂恩义的蠢货留在身边?”
“你说谁是不懂恩义的蠢——”呼术邪声音戛然而止。
一根竹筷无声无息抵在他咽喉之上,竹筷明明不锋利,皮肤却感觉丝丝刺痛。
商行聿扯着嘴角。
呼术邪狠狠吞了口口水。
快!真快!
潞绰眯眸,不愧是能大败他们北狄勇士的商二公子。
“潞绰皇子,请坐。”盛知婉不动声色为潞绰斟了杯茶,正要递出去,另一只手伸来抢先接过。
商行聿收回筷子,一饮而尽,又点了点桌上:“潞绰皇子也坐吧。”
这语气,这调调。
呼术邪心中忿忿,但想到方才抵在脖子上的竹筷,还是将嘴里的话吞了回去。
他可不是怕了,他只是对强者保持敬畏。
潞绰好脾气的笑笑,果真坐下,自己拿起另一个杯盏斟了茶:“不知今日庆宁公主是代表哪位皇子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