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棠跟棠双,根本不是一个人。

他倒是要去看看,两个人长的有多像,像到让帝祀仿佛失了魂一样。

再这样下去,大晋怎么办,百姓怎么办。

“是。”

谢太傅垂首,顺福小心的抚着承德帝走下台阶,朝着宣德殿去了。

马鑫带着帝祀,将他带去了慈宁殿。

慈宁殿在皇宫的东边,很偏僻,白天连个太阳都没有。

甚至连巡视的侍卫都不愿意来这里。

乍一看见马鑫带着帝祀来,侍卫们都当是帝祀负责犯了事的别人来关禁闭呢。

直到帝祀自己进了殿内,侍卫们这才纷纷回过神来,随后心中不安。

帝祀是大晋的定海神针,这是怎么了,陛下居然将他关在这里。

“殿下,末将失礼了,陛下只是想让您解释一番,不是想真心关着您的。”

马鑫本不该多嘴,可是看着殿内一片漆黑,他到底是没忍住。

他是武将出身,对帝祀更是无比尊重。

帝祀被关进这里,不仅他不愿意看到,其他的人,也不愿意看到吧。

“将殿门关上,另外,将窗户也封死,没有父皇的指令,不得开门,你们都走吧。”

帝祀挥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