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鹤阳说着,脸色有些沉重。

物价上涨,势必引起百姓的恐慌,尤其是暴雨之事,大晋的百姓们时刻关注着。

若是任由如此发展下去,恐怕会引起全国的恐慌,户部定然要插手干预,唯一的法子,便是暂时拨款,将其压下。

“此事朕知晓了,但户部的银钱如今正用来支援江南,若是要调控物价,便从国库中暂时拨款吧,一会朕会命人送银钱与你。”

承德帝摆了摆手,刘鹤阳闻言,心更沉了,但面上却不能表现出什么。

承德帝从大臣们那里搜刮了很多银子,如今有钱了,不从户部拨款了,那么他那些亏空要如何处理。

刘鹤阳眼底闪过一丝阴郁的光,退回位置上,摸不吭声了。

看来还是江南的事不严重,若是再严重一些,势必需要户部拨款,如此一来,他就能暗中操作,将亏空都找借口添平。

所以,江南的事,绝不能就此平定下来,还有,帝祀去江南了,莫不如就,别回来了。

刘鹤阳眼底闪过一丝凶狠,很快消失不见。

商议完政事后,承德帝便命人去国库中取了银子,交给刘鹤阳,用于调控大晋的肉价。

如今他有钱了,也不缺这一点,左右时不时的,便会有朝臣捐银子,承德帝对此,十分满意,不由得想起这都是明棠的功劳,命人去宣见明棠。

顺福去中安宫走了一趟,但却没找到明棠,不仅没找到,还没郑和刺了一顿,只好灰溜溜的回去复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