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娘刚走,孤苦无依的,又被人这样欺负,还这般要强,真是难为她了。
江尹全程不发一言,只是有些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指腹。
蔺远臣望着他薄唇紧抿,方才他眼睁睁瞧着江尹将一只酒杯捏成了碎末。
戚飞燕中毒,全场最担心的便是他这个当哥的。
这次的比试,于众人心目中已经落下帷幕。
折腾了一圈,戚飞燕还是敌不过萧琅,都中毒了,那必输无疑啊。
看来三皇子很快就要得胜归来,接手戚家军,并迎娶戚飞燕了。
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果,和他们预料之中没有太大差别。
可是为何总觉得心里不够舒爽,三皇子虽赢了,可赢的不甚光彩。
属实有些胜之不武啊。
戚家军交到这样的人手里,真的会好吗?
皇后气定神闲地坐着,听着众人的议论声也是一言不发。
能赢便好,成大事者哪个手上没沾鲜血?
胜之为王败者为寇,历史本就是由胜利者书写。
*
萧琅没走多远,就听见身后的喷血声,转头便见戚飞燕满嘴是血地看着他。
意识到她做了什么,萧琅不禁目瞪口呆。
她疯了?!
竟然用自伤的方式将毒给逼出来。
戚飞燕抬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,不顾满手的血,抬起膝盖站了起来,看着萧琅微微歪了歪头。
萧琅对上戚飞燕的眼神,心猛地一颤。
他仿佛看到了狼的眼睛。
“啊——”
下一刻,戚飞燕就一个猛冲朝他扑了过来,如同斗狠了的狼匹要与敌人同归于尽般紧紧扒住他的肩头,一个俯身,张开獠牙对准他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,萧琅惨叫一声,旗子瞬间松手。
旗子即将落地之际,“咻!”的一声,白鹰从半空俯冲而来,将旗子叼住。
与此同时,戚飞燕将戚家军旗接到了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