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恩情点头:“是啊,李相宇最近班都没怎么上,一直在忙于此事……毕竟,上班赚的是死钱,他炒股的话,赚的可不止这点。”
“他在挪用我们的资金,给自己炒股!”
李硕震惊的说出这个结论,之所以吃惊,是因为这属于明显的违规操作,是最愚蠢的操作:一来,挪用钱的时候,李相宇想的肯定是赚了就把本金还上,但当他挪用时,就已经违规了,而且因为是炒股,大概率是还不上的,那么这种挪用,甚至还不如把钱转走,提桶跑路。
不过现实有时就是如此离奇,大部分金融职务犯罪,都是这种,抱有侥幸心理,既想保着正常工作,又想捞外快!
韩恩情立刻站起身:“我现在就去查……”
李硕摆手,说:“不,他这是职务犯罪,我们可以查找证据,但最好是辅助检察机关来查……”
说着,他拿起电话,拨通“徐贤”电话。
“喂,李会长!”
手机很快接通,李硕怀疑自己出了错觉,他竟然隐隐从“徐贤”的语气中听出欢喜之意。
“徐辩下午好,今天怎么没来公司?”
“律所这边有事儿,而且,对硕果集团的调研也已经告一段落了……”
“哦?结果如何?”
“虽然我本人不认可,但我们会长觉得,硕果集团已经拥有与律所合作的资格,但是……”
电话另一端的金研儿停顿了下,换了一种委婉的说辞,将邀请他前来律所常务会之事说了一遍。
但李硕是何等人,瞬间识破道:“说白了,就是你们会长认可我,但你们律所的股东,还有包括你在内的人,都觉得合作不妥,所以你们会长决定,邀请我过去跟大家见面,线下谈谈,是吧?”
“额,也可以这么说!”
“我的时间比较紧,元宵节过完便将返程回国,而这段时间中,又有许多公司的事情需要处理,你先安排好你们律所股东的时间,然后跟我沟通……”
李硕说的是实话,但在金研儿听来,仿佛有逃避的意思,她有些不高兴,噘嘴道:“我们会长对你可是极其看好的,她为了你,甚至不惜顶着整个常务会的压力……”
李硕打断道:“感谢徐姬会长的看重,但我这不是答应了吗?”
“但你还需要抽调时间,难道就不能随叫随到吗?”金研儿反问。
李硕晒然:“全南韩难道只有你们一家律所了吗?我能将集团资料交给你,已经证明了诚意,至于要不要合作,那是你们律所要考虑的事儿!嗯,说白了,我之所以选择你们律所,大多也是看在金研儿小姐的面子上,你可懂?”
虽然知道此“金研儿”非自己,金研儿仍旧听得有些小欢喜,她语气不自觉的变得娇憨:“切,谁不知道啊?听说今天中午,你还见了‘金研儿’的养父?嗯,我替她谢谢你对金家的照顾……”
中午那通电话,才让金研儿知道,原来在这段时间里,李硕还帮了家里好大的忙:金西建的住宿,一直是家里较为头疼的事儿,养父养母为此不知吵过多少架了,如今竟然被李硕解决了!她不会想李硕是为了“假金研儿”,总之是为了自己的养父母家庭,心里既感激又温暖。
李硕不知道这些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便带过话题:“你知道我的人最近在追踪李相宇吧,今天发现了他的一项违规操作,你身为检察官,有调查的职权吗?”
金研儿立刻想到前些天跟随李硕一起见李相宇的事儿,她心中一动,说:“我不仅有调查权,还有立案权,忘了告诉,我隶属于地方检察院金融监察3组!”
李硕闻言笑了:“那你可得好好审审这案子……”
“你在哪儿?我去找你!”
金研儿这下坐不住了,她其实刚被调入监察3组,正是迫切需要案子来立威的时候。
……
“李次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