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宝浑身激灵:“没有骂你们的意思,我问你们来看病的吗?都说了千万别进来,难道你们也想染上水花?”
她没见过这俩人,气度非凡明显来自外地,一来就面色不善找她师父,不见得像好人。
“水花?”冷羽警惕后退。
“是啊,门口牌子不写着呢吗?”阿宝噔噔噔往前几步。
哦,牌子倒了。
她扶起来用衣袖擦了擦灰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‘禁止入内’四个大字。
冷羽担忧瞅向他家主子,心下生出一股患上水花的恶寒……不知该进还是退,他脏了。
“这家铺子既然敢收水花病人,自然也能治,无妨。”
尉迟砚神色阴暗,扫了一圈,没发现奇怪之处,目光定格在阿宝身上:“鄙人姓宴,单名一个之字,做生意偶然停留在此,腿疾发作前来治病,并无恶意。”
前有李公子,后有姓宴的。
做生意的都有一副好皮囊吗?
阿宝见他不怕染疫有求于人,胆子也大起来:“那你稍等,我处理完手上的人再给你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