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南说着话,顺带扫过了段寒成一眼,像是在打量他的表情,见他没有异常,才抬头跟元霜说:“她带着小铃铛去打针了,刚才是在这里,要我带你过去吗?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。”
关门前,元霜发自肺腑给了几个字,“打扰了。”
等她离开关上门,段寒成垂着的睫羽才抬起了些许弧度,这些细小的微表情都被景南看在了眼里,“怎么,你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,连见一面都让你这么介意?”
“我不介意,可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了,再用她威胁我,到时候我该怎么办?”
段寒成不再是曾经那个专横霸道,想要就一定要得到的人了,元霜吃了太多的苦,他应该替她的以后考虑,而不是自私的只想要满足自己的私欲。
景南明白他的意思,却还是笑着打趣道:“可你刚才没看到元霜失落的眼神,真是让人难过,你就确定这样做对她是好的吗?”
“最起码这样她不会因为我再受到伤害了。”
这就是段寒成要的,简单却难以实现,可只要他克制自己的情感,元霜就会是安全的。—
在休息的座椅上看到了杜挽,她是跟家中保姆一起来的,保姆抱着小铃铛,杜挽在旁按着小铃铛的胳膊,上面刚打了针,她拿着棉签,按得皮肤凹陷进去了一片。
小铃铛依偎在保姆怀里哭,哭声刚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