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在她怀疑南潇手里是不是握着她和其他男人上床证据的节骨眼上,南潇在她面前多说话了,她真的安定不下来。

这种心神不宁,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倒霉的感觉,每天就像是刑具一样折磨着她。

不夸张的说,她这两个月她真的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
她现在最希望的事,就是肚子怀里的是男孩。

然后她快点和郑仁杰结婚,平平稳稳的生下这个孩子,生下郑仁杰的长子。

郑仁杰现在需要一个长子和郑博远抗衡,所以只要她生下郑仁杰的儿子,就算事后东窗事发,郑仁杰知道她经历了那些不好的事嫌弃她了,大概率也不会和她离婚。

郑仁杰顶多会不再碰她,每天去找其他的女人,真的发生了那种事,她应该不会难受的。

毕竟她又不喜欢郑仁杰这个人,郑仁杰爱和哪个女人上床,她都无所谓。

她只要确保自己牢牢占住郑仁杰妻子的位置,然后她成为将来到郑家主母,她的儿子成为郑家的第四代继承人,这就足够了。

想清楚这些,许若辛就不再担心什么了,略微松了一口气。

然后她又看了南潇一眼,咬了咬唇还是问道:“南潇,我们要聊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