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到镇上,上午九点多传出的消息,不仅镇上的派出所过去了,听说县里也连夜去了不少人,动静闹得可大。”

鲍司拎着刀站了起来,“你会说话不?”

老二就当没看见,到底还是说及了重点,“听说昨晚满村的獒犬都发了疯,逮人就咬,不对,刚开始只咬陌生人,

就那个金蛋家的来客,全都被咬了。”

鲍司瞪大眼,还有这…好事,啊呸,惨事才对,“咬得严重不,咬了几个人?”

“咬了十几号人,阿哈,那个小日本还有印象吧,他被咬得最重,听说屁股被咬掉好大一块肉,两只手都也露了骨,连命根子也只剩下半截了,

最致命的还是,脖子的喉节都被咬碎了,变成一个血窟窿。”

“嘶!”鲍司和老三齐齐倒吸一口气,先是感觉裆下一凉,接着又觉得脖子凉,继而发现全身都冷的打了个哆嗦。

“人活着没?”老三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
“人都成了渣,咋可能还活着。”

“那个姓刘的呢?”鲍司又问道。

“听说一只胳膊被生生咬了,人在医院,可惜了,没死。”老二说着,还叹了口气。

鲍司轻嗯一声点头附和,下一刻抬手,意识到手中还拎着刀,果断抬腿在老二的屁股上踢了一下,“胡说什么,人没死才好。”

“二哥,其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