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始至终不发一言,只默默打量着面前的陈令,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劲。
凉山王的封地的确在滇南一带不错,凉山王陈长公的嫡长子名为陈令也不错,他手里这张圣旨也不像假的。
虽然这圣旨于她而言不过一张废锦罢了,之前她随萧延打进宫廷时,在御书房不知撕破过多少张没绣字的这玩意儿。
但这道先帝圣旨显然是震住了她面前这些人。
如今沈岁眠借尸还魂,可再三搜检原主的记忆,却始终遍寻不到面前这张脸的记忆,也从来不知道原主定过娃娃亲这么一件事。
“我曾经……见过你么?”
她看向陈令,后者脸上再度闪过一丝惊艳,当即轻咳了两声。
“我与你……的确不曾见过,但每年沈世叔都会将你的一张画像送来滇南,故此我认得出你来。不仅如此,我还知道你身上一处印记。”
虽然本朝民风尚算开放,但女子身上的胎记印痕终归是私密之事,沈岁眠也不可能到处将自己身上哪处长了什么随意告知他人。
“你锁骨下,生有一颗朱砂痣。”
陈令将笑容掩在折扇后,眼里写着志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