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求救又惭愧地看着恩宁,“恩宁,你说的对,我和他到底是亲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!不该因为上一代人的感情纠葛滋生仇怨!我们都是受害者!是我父亲太渣,铸成两个女人悲惨的一生,连带我们受累。”“我不该绑架你,是我错了!我道歉,对不起恩宁。只要你肯原谅我,我死都愿意。”
“别装了!不怕死的话,这段时间你会藏起来,躲着我吗?”楚黎川喝道。
“我这几天一直在自我反省,没有躲着谁!我做错了事,我要承担责任。”
楚黎川冷笑,“说的真好听!”
恩宁担心他们吵起来,急忙打圆场,“什么绑架不绑架的!没有的事,都过去了,以后谁都不许提。”
楚河感激道,“我会摒弃前嫌,和哥好好相处!成为好兄弟!不再互相憎怨。就是不知道……哥,愿不愿意?”
恩宁见楚河愿意放下仇恨,非常高兴,拽了拽楚黎川,让他表个态。
楚黎川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看到恩宁期盼的目光,亮晶晶望着自己,不忍心让她失望,硬邦邦地点下头。
楚河欣喜非常,拉住楚黎川的手,郑重其事地喊了声,“哥!”
见楚黎川没应声,楚河又道,“哥,做男人要有风度!我们以后就是亲兄弟,化去干戈,兄弟一心。”
楚黎川恨不得将手里的一把药都砸在楚河那张讨厌的脸上。
“黎川!”恩宁轻轻唤了一声。
楚黎川从牙缝里挤出一声“嗯”,算是应了。
恩宁见他们兄弟终于有和好的趋向,非常高兴,下楼帮他们买夜宵。
恩宁终于走了。
楚黎川再也不装了,抓着楚河的下巴,将掌心里的一把药都塞在楚河嘴里。“不是生病了吗?多吃点!”
楚河被呛到,药片吐了一地。
楚黎川担心恩宁回来看见,让林放赶紧打扫,指着楚河咬牙切齿。
“装病,装虚弱是吧!”
“是真的病了,何须装?”楚河扶着胸口,有气无力说。
楚黎川双手撑在床上,逼近楚河,眼神凶戾,“之前知道你能装,没想到你这么能装!”
楚河微微挑眉,“你在害怕吗?怕我对恩宁有意思?怎么会呢!她可是我嫂子!”
“你敢打她的主意!我扒了你的皮!”楚黎川怒吼道。
楚河低笑一声,“别这样!不自信的公狮子才会张牙舞爪虚张声势!会咬人的狗……”
楚河慢慢吐出后面几个字。“从来不叫。”
“你就是狗!”楚黎川揪着楚河的衣领,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