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......”

“他不是温家人,他是我未婚夫。”

肖星宇尴尬地摸了摸鼻头:“抱歉,无意冒犯。”

“肖大人不用在意,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
“温城主,你把你未婚夫的牌位,放在温氏祠堂,那他的家人可愿意?”

“他是孤儿,无父无母无家,这里就是他的家了。”

肖星宇干脆闭上嘴,不再多说一句。

温雅身上,背负了太多痛苦,但肩上的职责,也从未懈怠半分。

总之,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。

接下来,肖星宇陪着温雅一起上香祈愿。

做完这一切后,温雅吐出一口气,面带笑容。

“父亲,后天就是您的忌日了。”

“您知道吗?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,他也是我们望雨城的大恩人。”

“别看他年轻,但本事大着呢,他可是皇科院的黑执!”

“他答应女儿,会研究出祛除魔气的生化药剂。”

“让咱们望雨城的万里焦土,重现曾经的风吹麦浪!”

温雅越说越激动,这个29岁的成熟女人,抱着父亲的牌位,脸上流露出少女的天真和烂漫。

3岁那年,温雅也曾被父亲抱在怀里,穿过秋天的麦田,小小的手掌拂过金黄的麦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