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来很失落,从家里走的时候一言不发。

我心里拧着酸涩,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。

不算争吵,这怎么算争吵呢。

只能算是分离焦虑,贺凛会想通的,只需要给他一点时间。

我没等到贺凛回来,却先见到了贺凛的父亲。

他请我劝说贺凛留学,接管他的家业。

风尘仆仆的男人鬓边满是银丝,对我说,放过贺凛吧,那是贺凛的前途。

他一出现我就知道,贺凛走了就回不来了。

我们再不可能有交集。

我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和手段让贺凛松口的。

他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我们倒在一起喝得烂醉。

酒气横杂,吻变得激烈暴力。

就像是都要把对方拆吃入腹般,把唇瓣啃得满是血痕。

“我爱你。”我轻轻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