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昌帝哑然,他还真的无法解释。
就是历来都如此啊!
没本事改变,也没有勇气去尝新。
现在看虞婔抛出来的全是新东西,整个人又激动又害怕,这么搞啊,能不能行?
虞婔突然恍然,表情古怪:“不要告诉我,之前就是害怕他们搞事儿,才每次都给那么多东西的。”
盛昌帝:“……也是原因之一,但绝对不是主要的。”
虞婔:“……就不能派人一路护送,将那些东西都给自己人吗?”
“多厚的家底啊,需要这样来表示大度和富裕吗?”
不懂,关起门来富裕不好吗?
别人以为的有什么关系?
虞婔语气古怪:“知不知道在外人眼里,乾宇都是什么样的?”
“富裕有钱的冤大头……”
跟什么大度礼仪相差甚远。
盛昌帝:“……”听着好扎心。
“行吧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他也心疼资源,想知道改变作风后会是怎样的。
与其说是护送,不如说是监视,那些使团的表情可以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