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黑曜石还深邃的眼瞳满是森寒,像有个旋涡在里面一样。
不同于顾野明目张胆的威胁,顾彻脸上似乎一直保持着得体的笑意,
“诸位,我顾氏的礼节可要付出代价才能看到,你们想试试?”
话音未落,几个黑衣打扮的保镖不知从哪窜出来。
他们迅速拽住两家人,几秒钟就将他们强行拖到门外。
陈悦睿一家还算配合,给自己保留了些体面。
何莹却不肯服软,不顾一切的大喊大叫:
“放手!你们太过分了!我要到网络上曝光你们!让所有人都看清顾氏的嘴脸!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野蛮的真面目!”
整个宴会厅很快沉寂下来。
要不是场地上还有何莹挣扎时掉落的外套和手包,这里安静就像从没发生过闹剧。
顾彻的声音再次变得温和又霸道:
“打扰大家的雅兴了,过后秘书会给诸位送上一份薄礼以作感谢,但今天的闹剧我希望止步于今晚的晚宴。”
仿佛刚才像个活冥王一样下逐客令的不是他。
我偷偷瞄着顾彻。
顾彻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才是最可怕的。
毕竟谁也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什么。
顾彻的视线一挪,轻轻扫过我,落在厉重宴身上:
“厉总,好久不见。”
厉重宴朝顾彻遥遥一点头:
“我拿到了一耳茶饼,等会一起尝尝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厉重宴拍拍我的手背,就和顾彻一起离开。
谢锦秋凑在我耳旁:
“这个顾彻和阿宴简直是孪生兄弟,打小就他们俩总是老气横秋。我们虽然认识的早,但说话的次数一个手就能数过来。”
我想起顾彻和厉重宴说话的样子:
“那厉重宴和顾彻关系……还挺好?”
“可不是么,他们不仅有项目往来,性子也差不多。”
谢锦秋说完才有些恨铁不成钢:
“哎,我这个弟弟哪都好,就是有的时候太闷了,刚才连孟时都知道站出来护着我们,他却像个黏住嘴的蛤蟆,窝在一边动也不动!哪有这样追妹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