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遥遥往下看了一眼,笑容僵在脸上。
借口更衣下了观景台,传来心腹吩咐道:“去甜水巷一趟。”
......
台下的夫妇二人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被围观了。
谢临渊让侍从拿了把轻便的角弓给宋晚宁,可她哪里会这个。
他没说话,催马进了林子,从背后箭筒里抽了一支羽箭,将她牢牢圈在怀中。
手把手搭上弓弦。
“看那里。”
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,宋晚宁的脸瞬间滚烫,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。
谢临渊握着她的手,轻而易举地拉开弓。
瞄准。
松手。
她在那一瞬间觉得箭矢破空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同时炸响。
五十步外传来东西坠地的闷响。
侍卫小跑过去,捡了只野鸡回来复命:“一箭射穿双目,王爷好箭法!”
宋晚宁拍着手扭头:“王爷好厉害!”
动作太突然,谢临渊躲避不及,两个人差点亲上。
侍卫赶紧转过身,非礼勿视。
嘴上还忍不住接话:“一只野鸡算什么,我们王爷可是能拉得动三石弓,一箭碎山石呢!”
“真的?”她听完之后两眼放光,几乎要欢呼起来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夸的是她。
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谢临渊鼻尖,令他呼吸骤然凝滞,思维也停顿了。
一时词穷。
侍卫倒是兴致勃勃地与王妃交谈:“那还能有假?王爷要是使出全力,这秋狩都不用办了,直接将彩头送到府上!”
于是,崇拜王爷的人又多了一个王妃。
“看来是我耽误了王爷夺头名,王爷还是快去比赛吧,”宋晚宁作势要下马。
谢临渊却仍握着她的手不放:“别听他胡说八道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还想打些什么?兔子?狐狸,还是鹿?”
侍卫听完,莫名其妙地往西边张望。
宋晚宁觉得好笑:“你看什么呢?”
“小的在看今天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。”他答得一本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