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胆小怯懦,明明很想站到大舞台上表现自己,但自己一个人又不敢上去。

林月莲发现了这孩子的别扭,于是提议到时候跟他一起上台。

傅家业欣然同意,在少年宫学了吹箫。

而林月莲,去到父母的老房子里,把她许多年没用过的古董琴搬了出来。

那一次的演出获得了满堂彩,他们母子拿到了亚军。

没夺冠的问题点出在傅家业身上,有两处气息不太稳。

但林月莲从头到尾都很稳。

从小刻进骨髓里学到的东西,哪怕很多年没有碰,重新捡起来再练习,还是能非常熟练。

可现在的情况跟以前完全不同。

距离上次陪傅家业在少年宫演出,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了。

这些年她做家务,早就把手指做得粗糙了许多。

弹琴的手感,早就不在了。

跟傅家业那次的表演,她好歹事先陪着傅家业练习了大半个月。

可这会儿,梁甜的意思是让她硬上。

“甜甜,我不行。早都忘了怎么弹了。”林月莲立马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