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又一次让夫人失望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陈老就带着程淼和陈媛去了顾家老宅。

一路上，程淼心情忐忑。

她担心如果秦暖一口咬定这次的事情就是她做的，秦暖背后有顾家还有季家，外公还会不会站在她这边。

她紧紧抓着陈媛的手，陈媛拍拍她的手背，安慰：“不用紧张，你秦姨不是是非不分的人。”

都这种情况了，还在嘴硬。

开车的程硕看了眼后视镜，眼底神色复杂。

秦姨的事要说不是程淼做的，他不信。

程淼是他的亲姐姐，在秦暖和程淼之间，他选择程淼。

但他会明哲保身。

秦暖的身份地位放在那，也就是程淼自己蠢，才会去挑衅。

利用秦暖当跳板，不是更好。

“姐，或许是秦姨那边误会了。你不用紧张，不是还有外公在吗？”

说完，程淼还没开口，就听到陈老冷声问：“你们是觉得我是傻子，还是觉得除了你们之外所有人都是傻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