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嘭’的一声,把门一锁。
开始实行冷暴力。
项野急的用手拍着自己嘴,跟在人屁股后面追。
“不是梨梨。”
“老婆!”
“媳妇儿!”
“你听我解释!”
“你爸只是说我俩是忘年之交。”
“我哪敢往其他方面想啊,闺女!”
“.......”
*
第一次项野哄人翻车了。
这一哄,他愣是哄了一个星期。
干脆鱼也不钓了,又把西装焊在自己身上。
每天一回家,就跟孔雀开屏了一样。
衬衫一脱,领带一摘,赤着个膀子,蓄起肌肉。
为了增加视觉效果,打拳之前,先给自己上身浇了点水。
姜梨走哪,他把沙袋搬到哪。
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。
即便姜梨在生气,生怕男人再从窗户外面爬进来。
连门都不敢锁。
每天躺在床上,瞪着两只大眼珠子看着床头柜上的萤火虫罐子。
不多时,隔着浴室门能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