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有事,两孩子姓姚,不是和离后与母亲一起生活,就能没事。

何况这事,上面的意思大概是抓几条大鱼就行,并不会涉及到我们这些百姓,不然事发时就会拔萝卜带泥,大面积的诛杀了。

这就是没将我们视为九王乱党,如今真要有人把这事捅开,倒未必落好。

怎么处置我们,处置不处置都是棘手的麻烦。十有八九还是捂住了,轻轻放下。

所以姚兄大可不必和离。”

这人与姚思源相交多年,并不太喜欢陆依依那个说话办事的调调,还有平时她对自己的好友、她的丈夫姚思源不经意间流露的轻视。

可姚思源将陆依依那是捧在手心里的,真要和离了,自己这个傻兄弟,只怕在“心甘情愿”之下一个铜板都不剩。

和离,也得是自己的好兄弟想明白时再办,但这些话都不太好说。

不过他自己作为一起干这个活的,早都里里外外琢磨过这事,就从另一端聊这事,劝姚思源不必现在和离。

但陆依依听了,竟然又想生事。她也不知怎么想的,求到了韩章面前。

直接将自己丈夫为了让家人过得更好,多年来一直参与九王金子运输一事,告知了韩章。

然后看似平静又委屈地说:“王妃大概是因为二十年前的旧事心怀怨恨,哪怕侯爷已将我和我一家子撵出去,仍是不能消除这份疑虑。

圣上当初都未追究的事……王妃不赶尽杀绝是不会善罢甘休么?

这事儿是我一人的错,不该在多年前与侯爷相识,王妃要打要骂要出气,冲我一个人来就好。

求放过我夫君和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