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澜尘在椅子上坐下。“拍片结果你看到了吧,骨头有裂纹,医生说要两个月左右时间才会好。”
曹安仁察觉到季澜尘冷淡的态度,愣了下。
陆伊汐立马说道:“曹伯伯喝酒啊。”
“哦哦。”曹安仁立马喝掉了杯中酒,“我先干为敬,季总您随意。”
“我今天还在医院挂水,不方便喝酒。”季澜尘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季总,我的好季总。”陆伊汐一边给曹安仁倒上酒,一边对着季澜尘说道:“曹欣如是一不小心刺伤了你,还差点刺死我,这不全是因为误会吗?冤家宜结不易解,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,曹伯伯的诚意,你也看到了,是真心诚意地欢迎您来清州投资的。”
陆伊汐说着,把酒杯放到了曹安仁的手里。
“季总,我是真心的欢迎你来清州投资的,这杯酒,我替小儿道歉。”曹安仁把一杯酒都喝掉了。
“是给儿子道歉还是给女儿道歉,你儿子喊人砍我的视频你还没有看到吧,他可比你的女儿嚣张多了。”
“我要给我女儿道歉,也要给我儿子道歉,他们真是太鲁莽了。”曹安仁说话之间,陆伊汐又给曹安仁倒上满满的酒。
曹安仁想了下,又把杯中的酒给喝掉了,连喝了三倍,头很晕,站不住,做到了位置上。
“季总,曹伯伯很有诚意的,他答应,只要把他的儿女放出来,以后他会保证项目的安全,你就看在他为人父保护子女的心情上,放过他儿女一次,反正你手上有视频,如果他的儿女还犯事,您再把他的儿女送进去吧,到时候,曹伯伯肯定不会有怨言,也不会报复您的,对吧,曹伯伯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曹安仁喝的晕乎乎的,想都不想的回答。
“行吧。白字黑字为据,最好录音录像。可以吧。”季澜尘说道。
“当然可以,本来也应该如此,我们曹伯伯也不是赖账之人,你的要求也合情合理,对吧,曹伯伯。”陆伊汐笑嘻嘻地说道。
曹安仁觉得有点问题,但是想想,好像又没有问题,看向自己的手下……